“我们在一起”——这五个字,是西藏民族大学校园里最常听见的温暖。但你有没有想过:我们为什么在一起?
《诗经》有言:“岂曰无衣?与子同裳。”千年前戍边战士的同袍之谊,在今天西藏民族大学的校园里,化作了各民族同学共居一室、同窗共读的日常。这情谊,是混合寝室里那盏深夜共同点亮的台灯,是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社中墨香流淌的汉藏双笔,是锅庄舞旁相互学习时笨拙却真诚的脚步,也是西藏边境巡边时那句“家是玉麦,国是中国”的誓言。
甲辰龙年,军训期间,马克思主义学院的扎西同学给我讲起了西藏起源的故事。他娓娓道来,我满眼好奇,听得流连忘返。那一刻,一颗渴望探究西藏文化、跨越汉藏友谊的种子在我心中生根发芽。从那以后,每逢开学季,扎西都会给我带来惊喜——专门从他的家乡日喀则带来特产。来而不往非礼也,如今我也会把湖南的腊肉亲手送给他。虽然我们不在同一个学院,但这从未阻挡我们友好的交往。每次在校园相遇,他总会亲切地问我:“最近在藏文社学得怎么样?有什么疑问吗?有空的话,我们交流交流。”在他的帮助下,我的藏文进步很大。同样,我也会教他书法,带他了解内地的文化习俗。我们彼此学习,共同进步。我们因民大而相聚,但这情谊不止于校园——它根植于中华民族共同体的基因,厚植于汉藏几千年沉甸甸的民族情谊。

我们是谁?
我们是3209寝室的舍友——来自昌都的洛松给我讲解西藏的习俗文化,我教他练习书法。我们从陌生到知己,从青稞聊到橘子洲头。
我们是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社里的师生——基础班的学长学姐从30个辅音字母教起,一间教室里包容着不同民族的友谊,用行动生动诠释了“各民族像石榴籽一样紧紧抱在一起”。

我们是运动场上的队友,也是锅庄舞中相互学习的伙伴——4×400米接力中,云丹稳稳递来了接力棒;锅庄舞旁,平措耐心指点我生硬的舞步。

我们在哪里?
我们在课堂上。不同民族的学生齐聚一堂,与老师共情,在知识的传递中共同营造良好的学习氛围。特色课程《中华民族共同体概论》让我们真正理解了什么是“铸牢”、什么是“共同体”。老师们让思政课程与课程思政同向同行,协同育人。
我们在实践中。同学们积极响应“千师万生边疆行”社会实践,跟随“我们在一起”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青年实践团,从林芝嘎拉村的“团结颂”展馆,到岗巴县边境的巡边路;从拉萨社区的“家史馆”,到波密红楼的追思,用脚步丈量山河,在行走中读懂家国分量。

我们在节庆里。 春节写春联,藏历新年送“福”字,端午“粽”在一起,冬至包歪歪扭扭的饺子。在每一次“送万福进万家”的笔墨传递中,在每一碗共饮的酥油茶里,“我们在一起”的温暖在烟火气中升腾。
我们在“朋友圈”里。 藏族同学的纳木错星空、家乡的新居,成了我了解西藏的窗口。日喀则青稞田的金色麦浪,那曲草原的牧歌,墨脱梯田的稻穗……他们的每一条“朋友圈”,都是一部生动的西藏风物志。而橘子洲头的烟火、春节的舞龙灯、家乡腊肉的制作过程,也成了他们认识内地的起点。我们用年轻人的方式,让不同民族文化在屏幕两端可感可触,彼此看见,彼此懂得。
为什么是我们?
因为西藏民族大学自诞生之日起,血脉里就流淌着民族团结的基因。从首任校长张国华将军在雪域高原的艰苦卓绝,到一代代“老西藏”用热血铸就的“特别能吃苦、特别能战斗、特别能忍耐、特别能团结、特别能奉献”的精神,再到习近平总书记致西藏民族大学建校60周年的贺信——这所由党中央为西藏创办的第一所高校,六十多年来始终与西藏发展同呼吸、共命运。
我们为何在一起?
不是因为宏大的口号,而是因为——
因为清晨食堂里,你帮我递过的一碗酥油茶;因为深夜宿舍里,我帮你纠正的一句英语发音。因为运动会上,我们为彼此呐喊到嗓子沙哑;因为考试前,你把笔记借给我,我在上面画满注释。
因为我们在同一间教室里听过同一堂课,在同一个社团里写过同一副对联,在同一个舞台上跳过同一支舞。因为我们会为彼此的家乡骄傲,也会为彼此的烦恼操心。
因为在西藏民族大学,我们第一次真正理解:不同,不是隔阂,而是互相走近的理由。我们在一起,不是为了完成某种使命,而是因为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,我们早已成为彼此青春里最自然的一部分。
所以,没有惊天动地,只有一餐一饭、一言一语、一笑一闹。
这就是“我们在一起”——不是一句口号,而是每一天都在发生的故事。每一个平凡的“在一起”,都是我们共同的名字。